五月的最后一场雨刚停，北伦敦的空气里还飘着欧冠决赛后的硝烟味。阿森纳的大巴已经碾过潮湿的街道，载着英超冠军奖杯和22年的等待，驶入一片红色海洋。你很难数清现场究竟挤进了多少人——官方说超过150万，但那些爬上电话亭、骑在同伴肩头的球迷，大概早把这个数字撑得更满。
阿尔特塔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大衣站在车顶，指尖划过奖杯表面的反光。谁能想到，这支48小时前刚在欧冠决赛折戟的球队，此刻正被此起彼伏的"Ole"声托着往前走？中场发动机赖斯突然抢过话筒，用跑调的嗓门吼出那句"定位球又来了"，惹得整条霍洛威路笑浪翻滚。这个赛季，他们确实靠定位球啃下不少硬仗，虽然裁判哨声没少惹争议。
"看看这些笑脸吧，"赖斯抹了把汗湿的金发，"我们带回来的不止是奖杯。"他说话时，有个小球迷正努力把自制奖杯抛向大巴，铝箔纸在阳光下闪得像真正的白银。不过狂欢的背面总藏着阴影，警方后来证实拘捕了几名闹事者——酒精、毒品和荷尔蒙混在一起时，再纯粹的喜悦也可能变质。
当游行队伍拐过酋长球场的转角，赖斯突然压低声音："知道吗？下赛季我们会更可怕。"他这话不是说给媒体听的，倒像在对着看台上那幅亨利壁画喃喃自语。北伦敦的晚风裹着爆米花和啤酒的味道，把冠军的誓言吹向更远的街区。